清宫秘闻,宫女口中常说的招财究竟指什么?
在清宫秘闻的相关传闻里,宫女口中的“招财”并非泛指招财摆件,而是特指一种私密的身体刑具相关说法,相传晚清宫廷中,宫女若犯错会被处以“掌嘴”之罚,但因怕打脸惊动主子、破了规矩,便会用专门的小木板抽打宫女的腮帮子,这种用来行刑、被宫女私下讳称为“招财”的木板,实则是宫廷等级压迫下,对底层宫女身心施以惩戒的残酷工具,相关说法多出自晚清出宫宫女的回忆,成为窥见清宫底层仆役生存境遇的一个隐秘切口。
在清代宫廷的诸多轶闻中,“宫女的招财”是个常被野史笔记提及,却又语焉不详的说法,不少人初听时会误以为是什么珍稀摆件或特殊赏赐,可当真正翻开那些老宫女的回忆录、清宫底层仆役的口述史料时才会发现,这个带着吉祥寓意的词,藏着的是封建时代宫廷底层女性最无奈的生存智慧与辛酸。
“招财”从来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而是宫女们私下里对自己用边角料亲手缝制的小布偶的称呼,这些布偶大多只有巴掌大小,模样并不精致:有的是缝着圆眼睛的小猫小狗,有的是照着年画捏出来的胖娃娃,还有的干脆只是个塞着棉花、缝着铜钱纹路的布口袋,它们的材料全是宫女们平日里省下来的“破烂”——做衣裳剩下的绸缎边角、缝补袜子拆下来的旧棉絮、给主子绣帕子多出来的彩线,就连布偶眼睛上点缀的黑珠子,都可能是从废弃的头绳上拆下来的。

之所以叫“招财”,最表层的原因是这些小布偶是宫女们唯一能“换钱”的私产,清代宫廷对宫女的约束极严:她们入宫时不能带私财,平日里的月钱极少,且大多要攒着寄给家里,宫规又严禁她们私相授受金银,更不许随便和外朝接触,可深宫里的日子总有需要应急的时候:生病了想托相熟的太监换点宫外的药丸,想给家里捎个口信要给跑腿的小太监点“好处费”,逢年过节想给教导自己的“姑姑”送点小礼,总不能空着手,这时候,这些亲手缝的“招财”就成了宫里硬通的“小额货币”——给御膳房的小太监送个缝着小老虎的布偶,对方就能悄悄给你多留半块热糕;给负责传话的苏拉塞个绣着铜钱纹的布口袋,人家帮你带话时也会上心几分,这些布偶不值什么钱,却又带着手工的心意,既不违反宫规里“不许私授金银”的禁令,又能实实在在打通些人情关节,久而久之,就被大家叫成了“招财”。
可“招财”二字里藏着的,远不止“换好处”这一层意思,更多的是宫女们在深不见底的深宫里,给自己攒的一点“盼头”,选入宫中的宫女大多是十几岁的旗人女孩,一入宫门就是五到十年,运气好的能平安熬到年龄出宫回家,运气差的可能因为一点小错就被打骂、罚入辛者库,甚至连命都保不住,她们在宫里是主子们的“奴才”,连吃饱饭、睡整觉都成了奢望:伺候主子时要全程站着,不能抬头、不能咳嗽,连放屁都算“大不敬”;夜里当差要时刻警醒,稍有差池就是一顿板子,在这种连生死都由不得自己的日子里,这些亲手缝的小布偶,就成了她们唯一能完全做主的东西。
很多宫女会在“招财”里面悄悄塞一点自己的念想:有的塞一小片从家里带进来的、早就洗得发白的旧布片,那是入宫前母亲给缝的贴身衣裳的边角;有的塞一张写着自己生辰八字的小纸条,盼着能顺顺当当熬出宫,将来找个好人家;还有的会在布偶的肚子里塞一颗晒干的花籽,那是春天在御花园角落偷偷摘的,盼着自己也能像花籽一样,有落地生根、离开紫禁城的那天,老宫女何荣儿在《宫女谈往录》里就提过,她当差时枕头底下就常年压着个缝成小鲤鱼形状的“招财”,是刚入宫时和她一起进宫的小姐妹给缝的,鱼肚子里塞了两个从御花园捡的、磨得发亮的小桃核,就盼着俩人能“鲤鱼跃龙门”,平平安安熬到出宫的日子,后来那个小姐妹因为打碎了慈禧的茶盏被罚去了浣衣局,临走前把自己缝的另一个小兔子“招财”也塞给了她,两个布偶她一直揣在怀里,直到出宫都没丢。
这些“招财”从来不会摆在明面上——宫规讲究“忌私物”,若是被主子或管事姑姑发现自己私藏这些“不庄重”的小玩意儿,轻则被骂“心思不用在当差上”,重则要挨巴掌、罚跪,她们只能把“招财”塞在枕头最里面、缝在贴身的衣襟里,夜里当差累到极致的时候,偷偷摸一摸怀里软乎乎的布偶,就好像摸到了一点宫外的日子,摸到了一点属于自己的、不是“奴才”的念想。
后来清朝灭亡,宫女们陆续被遣散出宫,很多人走的时候什么金银细软都没带,唯独把自己缝了多年的“招财”揣在怀里带回了家,那些布偶有的被磨得边角起毛,有的彩线都褪了色,却成了她们那段深宫岁月里唯一的温暖见证,如今再看“宫女的招财是什么”这个问题,答案哪里是一个简单的布偶呢?那是封建时代被禁锢在红墙里的女孩们,在最没有尊严、最看不到希望的日子里,为自己攒下的一点人情暖意,一点对平凡日子的盼头——她们把所有对“活下去”“走出去”的期望,都缝进了这巴掌大的布偶里,给它起名叫“招财”,哪里是招什么金银财宝,是想招一点属于自己的、平安顺遂的日子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