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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am上的Les向类魂游戏,于像素叙事间窥见女同群体的爱与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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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am平台上的Les向游戏,多以像素画风搭配细腻叙事为特色,跳出传统类魂游戏的硬核战斗框架,聚焦女同群体的情感体验与自我探寻历程,这类作品用复古像素的柔和质感承载细腻故事,在互动叙事中展现女同群体的爱欲联结、身份困惑与成长,让玩家在沉浸式体验中看见这一群体真实的情感世界与自我建构,成为小众情感表达与多元文化传播的独特载体,也为游戏叙事的多元方向提供了新可能。

如果你在Steam的搜索栏里敲下“lesbian”“wlw(women love women)”这类标签,会跳出一个和刻板印象里“射击、开放世界、3A大作”不太一样的游戏宇宙:这里没有把女同性恋关系当成吸引男性眼球的“福利彩蛋”,没有把同性情感塑造成猎奇的支线剧情,有的是两个女孩在末日废墟里分吃一罐罐头的温度,是青春期少女在蝉鸣的暑假里不敢递出去的情书,是中年女性在庸常生活里重新撞见心动时的慌乱与勇敢——这些藏在Steam商店页里的Les向游戏,早已经成了很多女同玩家安放身份认同、看见同类的秘密基地。

从“擦边彩蛋”到“主角叙事”:我们终于不是游戏里的背景板

早几年想在Steam上找真正以女同情感为主线的游戏,几乎是件要“挖地三尺”的事,彼时主流游戏里的女同元素,大多是为了迎合男性凝视的擦边设计:穿着暴露的女角色和同性的互动充满刻意的挑逗,感情线潦草得像凑数的福利,甚至会把女同角色塑造成“被男性征服前的过渡状态”,很多女同玩家那时候玩游戏,总习惯自己“脑补糖”:两个女角色多说了两句话、多了一个并肩的镜头,就能在论坛里抠细节磕半天,从来不敢奢望游戏能真的把“两个女孩相爱”当成核心故事来讲。 但现在打开Steam的“Queer Games”“LGBTQ+”分类,Les向游戏早就成了不可忽视的板块:2021年上线的《末日等待》(Wait! Life is Beautiful! 不对,准确说拿了TGA最具影响力游戏提名的《Tell Me Why》是一对跨性别和女同姐妹的故事?哦不对,更典型的是《Heart of the Woods》——哦对,《森灵之心》(Heart of the Woods),这款百合视觉小说刚上线就冲上了Steam视觉小说热销榜,讲的是两个女孩去偏僻小镇调查灵异事件,在古老的森林传说里确认彼此心意的故事,没有狗血的误会,没有男性角色插足的俗套桥段,两个主角从互相试探到交付真心的过程细腻到能戳中很多人的初恋记忆:会因为对方碰了一下自己的手脸红半天,会在打雷的夜晚挤在一张床上听对方的心跳,会在对方被村民质疑的时候毫不犹豫站在她身前。 还有去年爆火的《莱拉日记》(No Longer Home),这款半自传性质的游戏,讲的是两个刚毕业的女同情侣在出租屋里度过最后一段同居日子的日常:蹲在地板上收拾纸箱,吐槽找工作的不顺,坐在阳台抽烟聊以后要不要一起养一只猫,因为不确定未来能不能在同一个城市定居而抱着哭,没有戏剧化的冲突,没有惊天动地的告白,就是两个普通女孩在生活的褶皱里相爱又不得不面对分离的样子,评论区里有个女同玩家的留言拿了几万赞:“我和前女友去年毕业的时候也是这样,在出租屋里卖了一起买的小沙发,送她去高铁站的时候我们都没敢说再见,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我哭到键盘都湿了,第一次在游戏里看见我自己的生活。”

Steam上的Les向类魂游戏,于像素叙事间窥见女同群体的爱与自我

不只有“谈恋爱”:这些游戏里,我们的爱和所有人的爱一样

很多人对Les向游戏有个刻板印象:不就是给女生玩的“恋爱脑游戏”?但真的泡在Steam里玩过这类作品的人都知道,这些游戏从来没有把“女同”当成一个猎奇的标签,它们写爱情,也写我们作为普通人要面对的所有命题:自我认同、家庭压力、社会偏见、人生选择,而两个女孩之间的爱,从来不是什么“特殊的存在”,只是支撑着彼此走过难走的路的底气。 比如Steam上好评率98%的《Gone Home》(《到家》),很多人第一次玩的时候以为是个恐怖游戏:空无一人的大房子,散落的日记和磁带,玩家要一步步拼凑出家里发生的事,最后你会发现,故事的核心是你青春期的妹妹,在那个对同性恋还很不宽容的年代,和自己的女同学相爱了,因为害怕父母的反对,两个人留下一封信,一起坐大巴去了很远的地方,游戏里没有直白的亲密镜头,只有妹妹日记里写的“今天她在我课本里夹了一张演唱会门票,我攥了一节课,手心全是汗”“妈妈说我这个年纪不该和女生走太近,我不敢告诉她,我想和她过一辈子”,很多玩家玩到最后站在妹妹空了的卧室里,看着墙上贴的两个女孩的合照,会突然鼻酸:我们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时刻吧,在柜子里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的心意,怕被人发现,又怕对方不知道。 还有《Life is Strange》(《奇异人生》)系列,虽然不是纯粹的Les向游戏,但Max和Chloe的感情线,成了很多女同玩家的共同记忆:在时间回溯的超能力设定里,两个女孩一起面对小镇的阴谋,一起在屋顶看海,一起在废弃的垃圾场里听旧唱片,玩家可以选择让她们成为朋友,也可以选择让她们成为恋人——最戳人的是,游戏从来没有把她们的感情当成“特殊选项”,就像所有青春期的恋爱一样,会吃醋,会闹别扭,会在对方遇到危险的时候拼尽全力去救,我记得当时游戏结局出来的时候,Steam社区里有几百页的讨论,很多女同玩家说:“我第一次在3A游戏里,能光明正大地选择和一个女孩在一起,不用躲躲藏藏,不用怕被人说奇怪,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终于被看见了。”

Steam里的小角落:我们在这里找同类,也找自己

其实对很多女同玩家来说,在Steam上玩Les向游戏,早就不只是“玩游戏”那么简单,这些游戏的评论区,像一个没有门槛的秘密聊天室:有人在《If Found...》(《若能找到》)的评论区写自己出柜被妈妈赶出门的经历,下面会有几百条留言给她加油,说“我去年也经历过,现在和女朋友租了小房子,养了一只猫,会好的”;有人在《Kindred Spirits on the Roof》(《屋顶上的百合灵》)的评论区晒自己和女朋友的合照,说就是玩这个游戏的时候鼓起勇气和对方表的白,现在已经在一起三年了;还有人在玩《Our Life: Now & Forever》的时候,把自己和初恋的故事捏进了游戏角色里,说“现实里我们没走到最后,但在游戏里,我可以和她一起从青梅竹马走到白头”。 我之前在Steam上碰到过一个00后的小妹妹,她告诉我,她高中的时候发现自己喜欢女生,不敢和身边的人说,怕被孤立,那时候她天天泡在Steam上玩百合游戏,“是这些游戏告诉我,喜欢女生不是病,是很正常的事,我不是怪物,我也可以和喜欢的人一起逛街、看电影、过普通的日子”,现在她已经上大学了,在社团里认识了现在的女朋友,两个人周末的时候会窝在宿舍里一起玩Steam上的双人Les向游戏,“上次玩《It Takes Two》的时候我们还开玩笑,说要是以后有专门讲两个女生婚后生活的双人游戏就好了,我们肯定第一时间买”。 现在Steam上的Les向游戏也不是完美的:很多小团队做的独立游戏画面不算精致,有些剧情也有点俗套,偶尔还会碰到一些打着“百合”旗号擦边卖肉的劣质作品,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小小的游戏角落,正在慢慢变成很多女同群体的“精神自留地”——我们不用在主流游戏里当背景板,不用在影视剧里看别人把我们的故事拍得猎奇又狗血,我们就是故事的主角,我们的爱和所有人的爱一样,有心动,有争吵,有遗憾,也有地久天长的期待。 就像《森灵之心》里的一句台词说的:“爱从来不是什么需要躲起来的事,不管你爱的是男孩还是女孩,爱本身就是最勇敢的事。”如果你哪天在Steam上刷到了这些游戏,不妨停下来点进去看看,你会看见两个女孩之间最真诚的爱,也会看见一群普通的人,只是想要光明正大地爱与被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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